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似乎只有那些敢于撕破脸皮、不顾一切的人才能够占据上风。
于是王氏也豁出去了。
老夫人在地上撒泼打滚,并指责王氏不孝的时候,王氏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寒冬腊月之时,端起一盆凉水,毫不犹豫地朝着老夫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狠狠地浇了上去!
坐实了不孝的罪名。
沈老夫人正撒泼打滚,很快便叫不出来了。
那寒冷彻骨的冰水如同一把无情的利刃,直刺她的身体,让她难以承受。
终于,她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沈老夫人被抬回了榻上,她元气大伤,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才逐渐恢复过来。
这条老命也差点丢了。
经历过这次,老夫人对王氏心生恐惧,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她了。
沈放不敢休妻,只得下了封口令。
此事谁也不许往外说一个字。
而王氏呢,自从与老夫人闹掰之后,便索性不再前往松鹤堂请安。
老夫人不敢有二话。
再说了,就算不去请安,也不至于影响到自己儿女们的婚事。
这不,林晚棠不还是眼巴巴地嫁入了侯府,成了侯府的摇钱树吗?
王氏正在屋里悠闲地喝着茶,突然看见梁嬷嬷走了进来。
只见梁嬷嬷那张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着实吓人一跳。
王氏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梁嬷嬷满脸焦急地说道:“夫人,求求您快去救救老夫人吧!老夫人的心疾又发作了,怕是很凶险。”
听到这话,王氏心里猛地“咯噔”一声。
这老太婆怎么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心疾复发?
侯爷马上就要去上朝当差了,儿子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家里。
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救醒老夫人,万一她死了,这不影响侯爷和云泽吗?
如今这侯府之中竟然找不出一个好好当差之人。
长此以往,侯逐渐会走向衰败!
王氏赶忙将手中茶杯匆匆放下,、脚步略显匆忙朝松鹤堂走去。
“林氏呢!她难道没有去请叶大夫过来吗?”王氏一边往外走着,一边问道。
“回夫人的话,少夫人如今怕是根本无暇顾及到老夫人的生死。”
梁嬷嬷急着上眼药。
夫人折磨人的手段繁多。
少夫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夫人平日里从不去松鹤堂晨昏定省,更别提亲身伺候老夫人了。
然而对少夫人,她却是百般刁难、极为苛刻。
少夫人每日的晨昏定省那可是一次都不曾落下过。
老夫人对待少夫人是摆在明面儿上的苛待。
而夫人呢,则总是变着法儿地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没少折腾少夫人。
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目圆睁,厉声道:“翠萍,你去把少夫人叫来,她不来侍奉老夫人也就罢了,叶大夫为何还不见人影?”
林晚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连老夫人的病也不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