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在门外哭地不能自已“月月你出来吧,你吃一点吧,你三天没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你受不了的,月月我求你了。”
少年发红的眉眼还历历在目,我有些恍惚了。
十八岁的顾呈和二十八岁的顾呈不一样。
我狠心把他的手拨下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手术室。
多可笑,我居然听到了顾呈在哭。
他说“月月,不要,这是我们的孩子。”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拒绝使用麻药。
我清晰地感受到仪器在我身体里夹碎了我的孩子,清晰地感受到了每一丝疼痛。
我的心都快碎了,我的孩子他也很疼吧。
仪器好凉啊,不带一丝温度。
我在手术途中大出血,晕了过去。
8.醒来时浑身疼痛,我的手却被紧紧地握住。
努力睁开眼去看,发现是顾呈。
他坐在我的床边,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好像怕我突然消失了一样。
我挣扎着动了一下,他就惊醒了。
他有些不敢看我,“月月,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