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断了,只有你的莲子能帮她迅速长好。”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丹田被掏出一个大洞。
陆沉夜捧着金灿灿的莲子,落下的眼泪不知为我还是为宁善。
“仪儿,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弥补你的。”
他丢下一句话,身形消散。
我浑身冷汗淋漓,被他忘在椒房殿。
滚下榻,拼尽全力拍门求救,却没有一人应答。
也对,宁善断指,陆沉夜急成那样,想必是把地府所有人都叫去帮忙了。
宁善历劫归来,特地来感谢陆沉夜。
陆沉夜看着我冷淡的眼神,原本想迎上去的动作顿了顿,对我解释:“我把善儿当成亲妹妹,她受伤,我难免有些心急。对你......动作确实粗暴了些。仪儿,你能理解吧?”
失望过太多次,我早已麻木。
“嗯,我知道。王上只是救人心切,我早该自己挖出莲子,给王上和宁善妹妹备好。”
陆沉夜慌张道:“你是怪我了?”
“不怪。”我淡淡道,“也许是太痛了,说了胡话。王上像以前一样忘了就好。”
他眼中一痛,声音干涩:“我给你煮药,喝了药就不痛了。”
全程宁善都被他抛在一边。
她原本是盛装打扮而来,却没得到一个眼神,等陆沉夜离开脸色就阴了下来。
“令仪,你倒是深谙御夫之道。哥哥平日就是这么被你使唤的?像你这么嚣张跋扈的人,怎么不在十八层地狱多呆个几千年呢?最好死在里面,免得上来惹人烦!”
“这样的人,害死全族也是活该!你不知道吧?你们神莲族死于东皇钟之下时,个个哭着喊你救命!你呢?还缠着帝君不放!现在帝君不要你了,你又缠上陆哥哥吸血,难不成要把全族惨死的晦气沾到他身上吗?”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全族惨死的场景,他们在我面前失去气息,血流成河,我却只能被人押着,丢进十八层地狱受不白之冤!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宁善!
我心头恨意如波涛涌起,扑上去想与她同归于尽。
可我还没近身,就被一阵强大的力量弹开,胸骨碎裂,吐血不止。
我这具身子失了内丹,早已变成凡人,哪里经得起这种重击。
当
“怎么只有半颗?”
他托着神莲心送入宁善心口处,“善儿,只要服下神莲心,你的心疾和毒都会痊愈。”
宁善醒来后,大夫想为我施一道治愈术,可她却自告奋勇,说要展示在人间学过的医术。
陆沉夜就拿我给她练手。
可她只是拿烙铁在我的伤口上烫过,还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哭喊出声。
“姐姐这么不能忍吗?不是说在十八层地狱受了千年炮烙之刑吗?不会是假服刑吧?”
“像你这样手脚不干净,偷盗神器的人,可不能这样放过。”
明明是她!我亲眼看见她拿着东皇钟,使神莲族死无葬身之地,为何无人信我?
酷刑之下,我早就失去辩驳的力气,只能艰难喘息着。
宁善用幻术隐藏了我身上新鲜的烙印。
她的幻术拙劣,顾沉夜只要看一眼就能破解,可他没有。
他只是夸赞宁善懂事善良,我善妒恶毒。
夜里,我伤口痛得睡不着,撑着墙走出来,看见他站在殿外,身上已经落了一层寒霜。
“令仪,今日是我心急伤了你。宁善是我妹妹,痛在她身,疼在我心。我替她给你道歉。”
他把藏在手心的法器露出,“这是我连夜炼制的法器固魂铃,你带在身上,稳固神魂。我还会为你找其他灵药替代神莲心。”
他想给我带上,我却躲了躲。
“我自己来就好。”
从前,我希望夫君为我画眉点妆,可如今,我只希望与他离得远远的。
因为触碰,只会让我恶心。
4.
第三日,是我族族灭之日。
我明明是神莲族遗孤,却被所有人当成凶手,自从去过一次天界后,我就再也不肯去。
可这一次,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祭奠他们。
我求陆沉夜带我隐身前去,却不料宁善也在场。
她身侧站着帝君,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衣,似乎完全不在意今日是祭礼。
一个凶手,竟敢长牙舞爪地在他们面前穿红衣!
我瞪着她,双眼几乎要出血。
陆沉夜的隐身术从不瞒着宁善,她看见我立刻扬声道:“令仪姐姐今日也来了?可是千年过去,终于心有悔恨?”
众仙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就是她吧?那个偷神器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