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着肋骨。
昨夜她塞给我时笑得像只狐狸:“赌王的名头,可比账本值钱。”
金牙辉的金牙咬着一沓参赛券,雪茄灰簌簌落在我的皮鞋尖:“阿阳,赢了这场,你老豆的债一笔勾销。”
他尾音刚落,何大强就捧着个雕花木盒凑上来,盒里躺着把镀金剪刀。
上一世我就是用这把剪刀,在决赛时剪断对手的领带,却反被绞进**案的死局。
“辉叔,我要是输了呢?”
我故意让剪刀尖划过手心,血珠渗进雕花的缝隙。
曼卿忽然从二楼旋梯走下,酒红色的高跟鞋踩碎一地的光影:“输了,就给我当三个月的人肉沙包。”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喉结,“放心,打不坏你这张骗人的脸。”
我摸着鬼手七特制的冰丝手套,手心纹路被胶膜覆盖,这是为防赌桌下的指纹扫描仪。
上一世**赌王山本一郎就是靠这个,在决赛时揭穿我的卧底身份。
“何先生,幸会。”
山本的和服袖口绣着金线菊花,折扇轻敲赌桌时,腕表表盘闪过一抹红光。
我盯着他无名指的老茧,那是常年摩挲骰盅留下的,但此刻他握牌的姿势,更像握枪。
荷官发牌的瞬间,我瞥见鬼手七在二楼包厢擦拭骰盅。
他梳子上的翡翠吊坠微微晃动,暗号比上一世早了五分钟。
他是在提醒我,山本的底牌被激光做了标记。
“跟注。”
我将**推成金字塔,故意让袖口擦过山本的茶杯。
水渍晕开在赌桌绒布上,折射出他底牌的菱形光斑,红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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