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看着陆沉夜苍白的面色,无奈地说:“宁善早已嫁了他人,你也娶了令仪,就不能放手吗?”
“令仪在十八层地狱受炮烙、拔舌之刑。寻常人挺不住三天,她煎熬千年,能走出来已经不容易。你还要冷落她吗?”
陆沉夜掩下眸中情绪:“我何曾冷落过她。我不是日日陪在她身边吗?”
“你还要瞒多久?那具陪在她身边的不过是你的分身,自始至终,连洞房夜都不是你亲自来。”
听到门内的一切,我胸口剧痛。
那颗只剩一半的心跳动缓慢,似乎下一刻就要痛到凝固。
与陆沉夜成婚两年,我逼迫自己忘记身上好不了的旧伤,消去脑中对全族尽灭的恨意。
只因为不想辜负他的爱意。
只因为他是我的救赎,让我从恨的深渊中走出。
可如今才发现,我视作救赎的陆沉夜从未爱过我!
我跌坐在地,身上的旧伤崩裂,血顺着“贱”字烙印流下来。
腰间的护身符亮起,陆沉夜匆匆赶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