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拦住他们,问他们凭什么拆房子。
一个衙差斜着眼看我,说:“我们是奉命行事,县老爷说了,这片地要收回去,让你们马上滚。”
我跟他们讲道理,可他们根本不听,还说我要是再阻拦,就把我抓起来。
说他们拆房子是有命令的,现写的令也是令,现编的令也是令,谁敢违抗县老爷的命令,县老爷就要谁的命。
我才不管什么狗屁法令,执意要冲进去救家人。
结果被衙差当成造反,一棍子打倒在地。
我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他们一脚踹倒,脸埋进了泥里。
“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县老爷作对,不想活了?”
衙差还把满是泥巴的脚踩在我脸上,恶狠狠地说:“你这样的,当场杀了都不犯法,知道不?”
弟媳看到我被打,知道反抗也没用,就带着孩子们走了出来。
外面寒风刺骨,孩子们冻得直发抖。
我看着他们,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外面天寒地冻,他们又没有厚衣服,不在屋里根本撑不了几个时辰。
可那些当官的哪管老百姓的死活。
这时,我十五岁的小侄子年轻气盛,实在忍无可忍。
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