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发生过一次。
“善儿历劫第三世,我犯了大错,杀了那个觊觎她的人间皇帝。可我不悔,诸多罪过都在我身,善儿只需要继续幸福就好。”
“善儿历劫第四世,令仪出狱了。我本该去接她,可一想到善儿无人保护,终究是不放心。算了,左右令仪也看不出一号只是个傀儡。”
第五世,第六世,第七世......
宁善在凡间多久,他就跟了多久。
只有宁善与帝君成婚洞房时,陆沉夜才会黯然回到地府。
我以为他每个月总有几天兴致大发,其实不过是拿我当了宁善的替身。
匆匆发泄之后,又在纸上写下对宁善的爱:“今夜,我又背叛你了。可我每要令仪一次,脑子里就更想你一分,我多希望今日与你成婚的是我!”
直到第九世,他终于如愿与宁善做了凡间夫妻。
2.
新婚当夜,他就为宁善挡刀,魂归地府。
这一刀,让他神魂碎裂,几乎无法正常行走,可他甘之如饴。
我身上的伤个个都是十八层地狱的极刑留下。为了让大恶之人悔悟,伤口不但不会愈合,还会在深夜开裂流脓。
我在椒房殿深陷痛苦梦魇时,陆沉夜在哪呢?
我不敢再看,生怕一颗心在此撕裂,连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椒房殿,我提笔写好和离书,放进陆沉夜书房。
傀儡看见,却并不在意。
而是贴心地为我准备好更多纸笔,还下令让人送来价值千金的冰蚕纸。
“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已经下令,让地府办上三天流水席,所有人一起为你庆祝。”
我垂下眼眸,只觉得荒唐可笑。
入夜,我沉沉睡去,却被一阵剧痛惊醒。
一只温热的大掌覆在我眼前,我只能听见陆沉夜不住地道歉。
“对不起,令仪。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冰冷的刀刃插入我的丹田,搅动血肉,挖出我的莲子。
“为何?”我痛得颤抖。
“没了莲子,我便再不能有孩子,神莲族再也没有后人。”
“你不是说,想与我有个孩子吗,他就在莲子里,你救救他!救救他!”
他却说:“善儿的手
“怎么只有半颗?”
他托着神莲心送入宁善心口处,“善儿,只要服下神莲心,你的心疾和毒都会痊愈。”
宁善醒来后,大夫想为我施一道治愈术,可她却自告奋勇,说要展示在人间学过的医术。
陆沉夜就拿我给她练手。
可她只是拿烙铁在我的伤口上烫过,还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哭喊出声。
“姐姐这么不能忍吗?不是说在十八层地狱受了千年炮烙之刑吗?不会是假服刑吧?”
“像你这样手脚不干净,偷盗神器的人,可不能这样放过。”
明明是她!我亲眼看见她拿着东皇钟,使神莲族死无葬身之地,为何无人信我?
酷刑之下,我早就失去辩驳的力气,只能艰难喘息着。
宁善用幻术隐藏了我身上新鲜的烙印。
她的幻术拙劣,顾沉夜只要看一眼就能破解,可他没有。
他只是夸赞宁善懂事善良,我善妒恶毒。
夜里,我伤口痛得睡不着,撑着墙走出来,看见他站在殿外,身上已经落了一层寒霜。
“令仪,今日是我心急伤了你。宁善是我妹妹,痛在她身,疼在我心。我替她给你道歉。”
他把藏在手心的法器露出,“这是我连夜炼制的法器固魂铃,你带在身上,稳固神魂。我还会为你找其他灵药替代神莲心。”
他想给我带上,我却躲了躲。
“我自己来就好。”
从前,我希望夫君为我画眉点妆,可如今,我只希望与他离得远远的。
因为触碰,只会让我恶心。
4.
第三日,是我族族灭之日。
我明明是神莲族遗孤,却被所有人当成凶手,自从去过一次天界后,我就再也不肯去。
可这一次,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祭奠他们。
我求陆沉夜带我隐身前去,却不料宁善也在场。
她身侧站着帝君,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衣,似乎完全不在意今日是祭礼。
一个凶手,竟敢长牙舞爪地在他们面前穿红衣!
我瞪着她,双眼几乎要出血。
陆沉夜的隐身术从不瞒着宁善,她看见我立刻扬声道:“令仪姐姐今日也来了?可是千年过去,终于心有悔恨?”
众仙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就是她吧?那个偷神器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