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脱力,爬不起来,更没有力气回答她。
她却瘫倒在地大哭起来:“夫人瞧不起奴家,连个正眼都不看就算了,为何要辱骂奴家的爹娘?奴家也不是天生贱皮子,被迫做了这行当,我不清白,爹娘却是清白的!”
谢向川举着两根糖葫芦跑进来,生气地把木签砸在我脸上。
“坏女人!你干嘛欺负丝丝?”
“说丝丝贱皮子,你才是贱皮子!”
3.
木签划破我的眉毛,险些伤到眼睛。
可我已经痛到麻木,只是心里的苦涩越来越满。
我出身侯府,虽然这一代落魄了,可爹娘也是饱读诗书,一向是京中的良善人家。
谢向川说他爱我的善良,爱我的无畏。
他爱我在粥摊施粥,忙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说我与其他贵女不同,有闪亮的灵魂。
他总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欺负我这个老好人的那些坏人一定会被惩罚。
可如今,我成了他口中该有恶报的坏女人。
他只是装傻,却不是真傻。
明知如此伤人,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