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儿子的灵位冻得像冰。
自从谢向川失智后,他就再也不认我这个妻子,而是唤我柔奴。
他说他害怕人多,我为他遣散府中仆从,亲力亲为地照顾他。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整日洗衣做饭,我累到昏倒,他却还像孩子一样拍手大笑。
昨夜大雨,我难产连个产婆都找不到,生出的孩子也窒息而死。
产婆安慰我说这孩子的灵魂一定会保佑他父亲康复。
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心底里却也燃起一点希望。
说不定,他真的能好起来。我期盼他变回从前爱我的样子,回到床边将我搂进怀中安慰。
可今日,我抱着儿子灵位来请他见儿子最后一面,却得知他并没有失智,只是骗我罢了。
我在辛苦劳作,被全京城贵妇嘲笑黄脸婆的时候,他说不定也在背地里嘲笑我的愚蠢付出。
而这一切为了让我不再管他,为了好好陪小外室。
马上宵禁,月光暗淡。
我急着回府,却因为眼睛不好,看不清路被石头绊倒。
身子冲出去老远,我用身子保护灵位,手臂上,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