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照顾他,给他把尿喂饭,可他反而更不喜欢我,整日不归家。
他对外说丝丝对他好,给他吃糖。
说我是个坏女人,天天打他,骂他。
旁人都说我虐夫,我也不在意,他傻了说说胡话而已。
我狠下心提着木棒去红院逮人,却发现他早就跟嫖客学坏。
他把我按在红院庭院中的帷帐里当众强迫。
我的清白败坏,他却被人们夸会玩。
那一次后,我怀上儿子。怀胎十月,我难产时府中连个产婆都没有。
我下身淌血,自己爬到产婆家里。
孩子生下来时已经死了。
我听不见孩子的哭声,只听见巷子外有人欢呼,说红院来了个大款,今天全场银钱他都包了。
我知道,那个大款是他。
绝望像是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
我以为他只是傻了,跟人学坏了,好好教教就好,治好傻病就好。
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