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还上了。从此你我两清,再无亏欠!”
阿娘面色沉沉,举起的酒杯落在桌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从骨到肉都是我的,岂是一句两清就能勾销的?”
我咧嘴一笑:“好啊!”
从袖中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点剔下身上的肉。
宾客们想拦,又被吓得不知如何动作。
只有阿娘镇定自若。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女儿拿死来威胁阿娘的道理!”
她笃定地说:“大家莫怕!我这女儿看着乖张暴戾,本性却跟她爹一样懦弱无能。”
“我才不信她真的敢削肉还母,赔上这条命!”
我心里却再也不会失望,扬声道:“那我把骨肉还你!”
将自己剔得血肉模糊,只剩一副骨骼还立在原地后。
我弃了匕首,举右手拔下左手臂骨,又剔了肋骨,尽数弃于海中。
最后,我终于站立不住,哈哈大笑,身形崩散,化作金色的飞灰。
身躯被毁,可我的神魂终得自由。
无数记忆涌入我的脑海,我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