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忙着帮他看门,根本没理我。
我独自走回未央宫,头一次没有仪仗开路。
因此也听见宫女们的闲谈。
“祝小姐又进宫了。这是今年第十回了吧?这几年,也就是祝小姐最受宠。”
“陛下也真是会享受,去年还是侍郎家的任小姐,今年就成了祝小姐。只可惜宫里那位昭仪了,都半年没承宠了。”
“天子啊,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呢?”
“更何况,昭仪只是个村妇,大字不识一个,以前还当街卖豆腐!陛下这种身份,能喜欢她几年已经是恩赐了!”
我捂着嘴,不让哽咽声溢出。
可心里苦的像干吞黄连。
我一直知道,季宴礼瞧不上我,可他又不肯放开我。
我们就这么纠缠了很久,久到我都快忘记,从一开始,我只是想过男耕女织的平凡生活。
我悄悄走进去,像未央宫的一片影子。
太阳落山后,宫宴开始。
季宴礼喝了两杯,就被一个身材纤细的太监扶下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