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屠户的儿子,和我一样平凡。
可出嫁的那天,花轿没来。
有人说,屠户一家得罪了人,全家都死了。
我也成了灾星,再也没有人愿意娶我。
放弃嫁人后,我卖豆腐养活自己。
可前一天调戏我的地痞,第二天就跪在我摊子前面磕头掌嘴。
这一通闹,吓跑了顾客。
我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酒楼开着窗。
他矜贵地执着金杯,对我遥遥一敬,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我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也心软了,这才进了宫。
而现在,我看着季宴礼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打了个寒战。
4.
他拽着我,像拖拽猎物一样粗暴。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猛烈地挣扎 ,却被拉进寝殿,大门被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