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成了灾星,再也没有人愿意娶我。
放弃嫁人后,我卖豆腐养活自己。
可前一天调戏我的地痞,第二天就跪在我摊子前面磕头掌嘴。
这一通闹,吓跑了顾客。
我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酒楼开着窗。
他矜贵地执着金杯,对我遥遥一敬,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我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也心软了,这才进了宫。
而现在,我看着季宴礼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打了个寒战。
4.
他拽着我,像拖拽猎物一样粗暴。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猛烈地挣扎 ,却被拉进寝殿,大门被踢上。
季宴礼把我按在门上,声音嘶哑,充满欲念。
“绾绾,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朕身边!”
他强硬地拉扯着我的手,我的指甲抠进门缝里,在拉扯下劈开流血。
他粗喘着俯下身。
我狠狠地给他一耳光:“别碰我!脏!”
他笑了,眼底冰冷。不顾我的反抗,在我身上蛮横地发泄着愤怒。
我像一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