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听见他的真心话,扬手就给他一耳光:“真恶心!”
季宴礼深呼吸,沉声道:“你病糊涂了。
朕不同你计较,但没有下一次了。”
“陛下,放我走吧!”
我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被刺痛般跳脚:“不可能!”
“凭什么你能离开?!
说好了陪朕,你现在说走就要走?”
我看着他火气上头的样子,只觉得悲哀。
人人都羡慕他是帝王,只有我知道,他更像个囚徒。
他指着噤若寒蝉的宫女们说:“你要是走了,我就把他们都砍了!”
我知道,他做得出来。
最开始我不想入宫,甚至都谈好了夫家。
那是个屠户的儿子,和我一样平凡。
可出嫁的那天,花轿没来。
有人说,屠户一家得罪了人,全家都死了。
我也成了灾星,再也没有人愿意娶我。
放弃嫁人后,我卖豆腐养活自己。
可前一天调戏我的地痞,第二天就跪在我摊子前面磕头掌嘴。
这一通闹,吓跑了顾客。
我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酒楼开着窗。
他矜贵地执着金杯,对我遥遥一敬,眼里都是势在必得。
我知道自己走投无路了,也心软了,这才进了宫。
而现在,我看着季宴礼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打了个寒战。
他拽着我,像拖拽猎物一样粗暴。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猛烈地挣扎,却被拉进寝殿,大门被踢上。
季宴礼把我按在门上,声音嘶哑,充满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