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从心眼神更怪异地看着宋蔚,丈夫送的定情手镯转手送给闻溪,开房也要拉闻溪一起睡,还说和闻溪一见如故,难道……?
是,闻溪确实招人喜欢,不但招男人,还招女人。
世风日下!
杨家也太惨了吧!
半夜,沈砚知又偷摸进了闻溪的房间。
闻溪的房间在一楼,隔壁就是老爷子和闻姝之的大主卧。
沈砚知的房间在三楼,在三楼露台往下看,刚好可以看到她房间的大落地门。
留学期间极少数的归家,他最喜欢站在这个露台上。
有时她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露出一条缝隙,刚洗完澡的她会穿着吊带衫在房间里走动。
那偶尔一晃的身影,就会让他心神荡漾。
这些年,他压抑、隐藏,甚至长时间不回家地逃避,可都抵挡不住这份生理性的喜欢。
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就想和她日日相拥,夜夜缠绵。
房门反锁,沈砚知马上哑着声说:“是我。”
黑暗中看不出表情,只看到床上的小人儿一下坐了起来。
沈砚知怕吓到她,又压低了声音说:“是我,沈砚知,别怕。”
闻溪笑出了声,“我当然知道是你,我门没关。”
沈砚知开门时就发现了,房门是虚掩的。
“这么早,你也不怕嗯……”
剩下的话全被沈砚知吞了,“长辈睡得早,我等不及……”
他的吻,又急,又猛,灵活的舌直接撬开她的唇齿,侵占她整个口腔。
初初的害羞过去,闻溪热烈地回应着他。
甚至比他更加主动。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沈砚知看清闻溪身上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