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几天不来上学,沉哥还以为你死了呢。” 不良少年掐住她的下巴,低声道: “今天就替咱哥好好教训你。”
昭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躲万躲,还是会被沉向晚的小弟抓到。
灰暗的巷砖结满冰碴,偶尔有发污的脏水沿着墙角落下,他拽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弯下身子,道:
“把这脏水给老子舔干净。”
她已经被掌㧽过,脸颊口腔肿胀,光是呼吸都牵扯着疼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突然传来:
“住手!”
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昭禾的心一沉,扭头看去,只见姜言煦步履匆匆的朝这个方向走来,灰色的围巾在他身后随风飘扬。
一片混乱中,姜言煦将她拉起来,不由分说的挡在她面前,她捂住红肿的脸颊,怔怔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上层阶级的圈子彼此认识,林尧一行人立马往后退了几步,道:
“姜哥,这个人... ...”
“我不管她是谁。” 话未说完,姜言煦出声道: “你们谁都不能伤害她。”
听见这句话,昭禾滚圆的眼泪直直淌了下来。
等林尧那些人离开之后,姜言煦转过身,她下意识低头,试图掩盖自己狼狈的伤痕,余光看见他的球鞋离自己近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