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有洁癖,手用消毒液洗白了。她对你够尊重了,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
我嘲讽地轻哂。
“哦那你们挺般配的。”
江渚也有洁癖,和别人有一点皮肤接触,就要马上用消毒湿巾擦。
可却会忍着洁癖给我下厨做饭,给我清理流产后的血迹。
“你不是别人,我的洁癖系统只给你一个人开放权限。”
我愤恨地咬破了嘴唇,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女人进来,“你是黎同梦?”
没等我回答,她走过来扇了我一耳光,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肚子往桌角上撞。
手里举着一张照片,屏幕里的男人,是我父亲当初要把我送去的那个。
“让你勾引别人的男人,我打死你这个小三。”
我求救般的将目光投向江渚,可他却根本没看到。
拎起夏月的包,冲出了房门。
也是,人没准就是他叫来的。
“听说你怀孕了!小三的孩子就是野种,还想生下来还想祸害别人的家庭吗?”
我感到窒息,心里更绝望,没办法保护我的孩子。
女人的手劲很大,扯着我的头发将我往墙上撞。
剧痛让我的意识模糊,直到下身流出了鲜血,女人才松手。
病房外围满了群众,听说我是小三,没有一个人帮忙。
我缓缓瘫坐在血渍中。
这时几个举着手机相机,自称娱乐记者的人涌了进来。
“黎老师,你老公真的出轨女学生了吗?网上针对你的爆料是真的吗?你真的堕过胎吗?”
“我们联系到你的同学,他说你从初中就开始和社会不良人员谈恋爱同居,情况属实吗?”
“对你老公的回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麻烦回应一下!”
“这位女士说你勾引他老公是怎么回事?江律师和你离婚是因为你婚内出轨吗?”
……
镜头怼到我脸上,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头疼得要炸开。
“滚开!”
男人风尘仆仆冲进来,拨开他们,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