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时在死人堆里扒了一天一夜,
没有扒出他的白月光,却救出了奄奄一息的我。
我跟在他身边八年,从东北到上海。
最难的时候,为了拿到救他的药,我曾经向别的男人脱过衣服。
终于,他答应要娶我了。
偏偏这时候他的白月光活着回来了。
我决定成全他们。
......
周稚云还活着。
昨晚顾清时卧室的灯亮了一夜。
我早早起床熬好了粥,搭配他爱吃的小菜,在餐厅等他。
男人从楼上下来时,神采奕奕,毫无一夜未睡的困倦。
“用过早餐再走吧!”
“不用了,我怕来不及。”
顾清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就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其实来得及的,周稚云搭乘的轮渡还有两个个多小时才抵达。
是顾清时等不及了。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没有了胃口,将花了一个多小时准备的早餐一样一样倒进了垃圾桶。
呆坐半晌,准备上楼时,电话响起。
“青璃,我接到阿云了。”
“她的身体很差,晕船晕的厉害。你看能不能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让阿云暂住?那间房向阳、宽敞,利于阿云养病。”
男人的语气很忐忑。
“我马上让佣人收拾。”
我很乖觉。
因为姜青璃从来不会拒绝沈清时。
哪怕刚刚搬到公馆时,男人意气风发的许诺。
“青璃是沈公馆的女主人,理应住最好最宽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