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太阳穴,趴到窗台,冷风扑在脸上,夜色正浓,皎月高挂,虫鸟喳喳,这些总是会让我宁静下来,
我大口透着气,突然脑子里有一刻冲动,我想出去,去哪随便,
我拿着车钥匙跑出去,没有目地地开了一段,车子突然熄火了,我急切地下车检查,
不知道开到了哪里,夜色浓烈,道路旁零星的树林,脑海里闪过去画面,
少女时期的我坚定地跑进一片森林,绛蓝的裙摆在摇曳,
一时间,我错看成幽暗的森林,脑子一热跑了进去,
脚踩上松软的泥土,大步向前,突然强光打在我的脸上,汽车发出尖锐的刹车声,一个男人怒吼道:
“发什么神经从绿化带里冲出来,有病啊!”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见我没回答,男人啐了一口,骂骂喋喋地开车着了,
我没有目的地漫走,街道喧闹,我在茫然地看向周围,抬头车站竟在我旁边,
我抬脚走了进去,鬼使神差问了句:
“现在有去A区的车吗?”
“有的,女士来得巧,还有半小时就发车了。”
我口袋里只一个钱包,一部手机,买了票后,安静地坐在最后一排,
脑袋靠着窗子,不舒服地振动,窗外朦胧,我想起我来时也如这般空无一物。
两天的周车劳顿,我终于来到了A区,这里的变化真的好大,荒原退去,建起了高楼,道路上熙熙攘攘。
我在旅舍休整好后,到处闲逛,路上有好心的大妈问我:
“小姑娘,是外地来旅游看出土文物的吗?”
我点头应和,大妈又热情地扯着我聊天,
“小姑娘,等会你沿大路走,文物展览在就那。”大妈热情地介绍着,
她的儿子在远处喊她,大妈高声回应,离去前问我:
“小姑娘,你家乡哪的?温温柔柔的,哪里的乡土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