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做的,正是为皇家肃清祖坟的大事!”
说完,滴骨认亲开始。
先帝的伤口处血肉已经腐烂,露骨。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新帝不情不愿地往骨头上滴了一滴血。
几乎是刚落在骨头上,那血珠就融进骨头里。
裕亲王立刻断定:“这具尸骨与陛下的确有亲缘关系。”
“陛下正是他的子嗣!”
新帝刷地把手藏进衣袖,想拿身形挡住百姓的视线:“不!
他不是!”
“朕的父皇在皇陵里沉睡,怎么会出现在如此简陋的棺椁里?”
可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血溶于骨,就是血亲,不能抵赖!
我问裕亲王:“有没有可能,我是个盗墓的贼人,将先帝的尸骨从皇陵中盗出,费力气换了他的衣裳,冠冕,将人放进薄棺里拖进来?”
新帝听了,立刻道:“必然是如此!”
“你既然自己交代了,朕也不用审了!”
“来人!
就地打死!”
说着,他身后的两个强壮侍卫就冲上来,架住我往外拖。
裕亲王叫住他们:“且慢!”
新帝太过心急,连裕亲王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皇陵守卫森严。
上千年来,不要说盗墓贼了,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妇,怎么可能在守卫眼皮子底下偷出这么大一个人?!”
我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继续问:“有没有可能,是陛下不是先帝血脉呢?”
这话大胆了些,新帝直接黑了脸。
裕亲王皱眉:“陛下是先皇后所生,皇家玉碟上也留了名。”
“从行房到接生都是层层把关,不可能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