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护士进来收拾,我躲进卫生间给姐姐拨了电话回去。
“姐,你来英国陪我一段时间好不好?今天就让姐夫带你去办签证,我回来接你。”
突然有人敲门,我慌乱又叮嘱了姐姐一句,就挂了。
是护士的声音,我开门,一个男人堵了进来。
我惊恐还没喊出声,就被捂住了口鼻,很快晕了过去。
再有意识,我穿着整齐的病服躺在床上。
衣服下满是青紫的淤痕。
江深撑着拐进来,把我和男人赤裸交缠的照片给我看。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我也得留一点你的把柄。”
“你如果不想让姐姐,你的同事朋友,甚至陌生人看到这些东西,就永远把嘴巴闭紧。”
我恶心作呕,浑身发抖,咬牙点了头。
江深把我送到机场,给了我一张卡。
“一个人好好生活。”
我去接,他却没立刻松手。
“密码是事故那天的日期,也是小星星的忌日。”
我猛地一怔,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
“时月那时候怀孕了?”
江深微笑,“我劝时月生下来,我会对孩子视如己出的,但她说,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一点联系和瓜葛。”
我咽下喉咙涌上来的血腥味,下了车。
刚下飞机,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请问是陈虹的弟弟陈尽吗?你姐姐今天拆了个寄到家里的快递,上面沾了强致敏制剂,现在大出血流产了,情况很危急,需要你立即赶到医院签字!”
我指尖瞬间凉得发麻。
转身去柜台改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机票。
飞机上,我强忍的情绪几近崩溃。
回到北京,我买了一部新手机换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陈尽,你说我有事可以找你,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