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了半片安眠药,我昏昏沉沉睡到了快中午。
好像一直在做梦,却又什么都不记得,只感觉特别特别累。
楼晴递给我一部新手机。
“昨天的车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你姐姐那边我也找人盯着了,你可以给她说一声。”
我感激一笑,“谢谢。”
她说小事。
“条件我想好了,等你身体恢复好了,跟我去看望一位老人。可能需要你假装成青山。”
沈青山,她初恋的名字。
这些年,她一直在赡养照顾沈青山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外婆。
我马上点头答应。
“没有别的了吗?”
她无奈地笑了笑,“以后想到再说。”
我和姐姐又通了电话。
江深跟她说再找不到我就要报警了。
我也很想报警。
如果她把偷拍我的照片发出来,就是证据。
我拨了江深的电话。
“尽哥是你吗?”
我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儿?”
我轻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希望,我现在躺在医院太平间里?”
“尽哥……”
宋时月把手机拿了过去,声音低沉愠怒。
“把你带走的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