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留在他身边只是徒劳的挣扎。
我看着窗外金黄的梧桐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周绪言刚得双向的时候,精神很不稳定。
整个人时而低沉时而躁戾,发病的时候喜欢摔东西,扬言着不想活。
我只能拼命地拦住他,不让他做傻事。
我比他更珍惜他的生命,希望他能快点好。
周绪言说:“放弃吧,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我是个很差劲的人,我没有求生的**。”
他将我推出门外,“你走吧,现在的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我守在门外,陪他呆了一整天。
我当着他的面发誓,我不会离开他的,除非他背叛我。
现在想来,好像是他先食言了。
14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江卓将我冻的通红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里,“咱们出去逛逛吧。”
走在人行道上,迎面而来的人潮拥挤,差点将我和江卓分开。
他搂住我的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我得抓紧点,咱们可不能走散了。”
江卓是我的师哥,只比我大一届。
我们在大学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只是在系里举办活动的的时候合作过几次。
直到大学毕业时,他向我表白。
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有人喜欢的。
可那个时候我爱周绪言爱的无法自拔,我只能拒绝了江卓的告白。
他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告诉我:“祝你得偿所愿。”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