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年了,我们此生还会有再见的那天吗?”
他俯下身亲吻我的额头,我一动不动,却一阵反胃。
第二天,为了迷惑他,我按时去研究所上班。
半路上却折返回家,找人打开了书房抽屉的锁。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纸,边缘已经泛黄。
有新有旧。
新的信纸上的字迹是方越泽的,旧的大概就是姜兰因的。
透过那些字句,我才窥见了姜兰因与他的过往。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一个是桀骜不驯的商场新贵,一个是有设计奇才的病美人。
为了姜兰因,方越泽学会了照顾人,学会压住性子,变得温柔体贴。
他隔空给姜兰因写回信。
就像写日记,从我与他的相遇,到结婚,甚至夫妻生活,事无巨细地记录,点评,对比。
“刚遇见她的时候,我想,一定是你发现我太孤单了,特地来陪伴我。”
“可我后来才发现,画皮画骨难画心。她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