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衣柜里塞满了却从未穿过的长裙,还是每个纪念日都会送给我的玫瑰花。
都是方越泽尽力重塑那个她的样子。
我蜷在衣柜里,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可那些不属于我的爱将我越捆越紧,几乎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汽车声。
方越泽脱了大衣,将我从衣柜里抱出来。
“怎么睡在这里,感冒了怎么办?”
他声音很轻,像呢喃一首情诗。我下意识伸手挽住他的脖颈。
又僵硬地松开。
他脱了外衣,可身上还是带着一股香火味。
我睁开眼,他为我笼起长发,盖好被子:“睡吧,还早。”
“我去给你煮点红枣薏仁糖水,醒了就能吃。”
我拉住他的衣角:“昨夜,你去哪里了?”
他坐在床边,眉眼中带着落寞:“去祭奠一个故人。”
我咽下喉咙里没说出的话。
那颗试图妥协,试图装聋作哑的心又凉了。
又睡下后,梦里身边总有个热源。醒来一看,方越泽坐在床边。
把我的双脚放在小腹上暖着。
“有暖气,热。”我抽出脚,又被他牵着带到餐桌边。
“我就不在一晚上,你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我把碗推到一边:“我不喜欢这个了。”
他皱眉不语,进了厨房。
“老公,我们结婚证在哪呢?”
我看向他的背影,看到他手里动作明显的慌乱了。
结婚三年,我从未见过结婚证。
当时领证时,我在研究所忙工作。他主动提出找关系代办一张,我就信了。
“我寄存在遗产处理中心了。等我死后,就带进休眠仓里。”
他看着我,深情道:“这是我们最紧密的联系了,死也要在一起。”
我与他对视,却分不清他的深情到底是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