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泽上班后,我去了遗产处理中心。
他笃定了我不会疑心,却没算到匹配中心的电话打破了我们之间的信任。
翻开结婚证,我才终于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叫姜兰因。
我叫任絮。
长得像,名字也像。
走出中心,方越泽的车停在外面。
他像往常一样想吻我,凑过来却被我躲开。
路上,他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去遗产中心干什么?”
我说:“你存了结婚证,我只能去存结婚照了。”
红灯亮了。他扭过头凝视我良久,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放松。
“我找到你就好了,不用我们絮儿费心。”
我知道,他是怕我挡了他和姜兰因的黄泉路。
方越泽察觉到我的情绪,把车停在江边公园。
恋爱那会儿,我们总是在这约会。
他拉我下车散步。
正是黄昏,我们并肩走在江边,却各怀心事,再也不是从前的彼此。
“明天就休假回研究所了吧?”
“要不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