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哥哥赵广胜怒骂道。
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家里的赚钱机器,我经营鱼池六年了,他们从来没有一个人去帮过我。
心里早已默认我欠他们的,可养育我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见我不说话,哥哥还想再说,嫂子却拉住了他。
“好了老公,你别为了我冲淼淼生气,鱼池不赚钱都怪我,我……我只是想为了孩子,我走在路上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就是想给儿子积善德,以后有善报。”嫂子越说嗓门越大。
本来对嫂子还有几分怨气的爸妈,此刻也消失殆尽了。
他俩回家的时候还带着埋冤的口吻,怪嫂子放生的鱼让这个月没收入。
现在为了宝贝孙子,别说几条鱼,就是鱼池一条也没有了,他们也觉得我也能再赚钱,不可能不管他们。
“小丽啊,你多注意身体不能再这样哭哭啼啼的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我妈拍着嫂子的手,满脸的关切。
现在他们四人又在一条线上了,我又成为了被声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