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布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扎西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才慢慢转过身,面对顾曼桢。
“姐姐,”他说,声音很低,“以后不要对别人那样笑。”
顾曼桢一怔:“什么?”
“刚才你对扎西笑的样子,我不喜欢。”贡布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姐姐只能对我这样笑。”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温柔,但话语里的独占欲让顾曼桢心头一紧。
“贡布,那只是一种礼貌……”
“不需要。”少年摇头,黑发在风中飘动,“姐姐不需要对任何人有礼貌。姐姐只需要看着我,只对我笑,就够了。”
他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姐姐是我的,对不对?”
风从花海那头吹来,携着浓郁的花香和远处雪山的寒意。
顾曼桢没有回答贡布那个问题。
她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被少年紧握的手。
那手温热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骑马磨出的薄茧。
就是这样一双手,昨夜曾在她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
也是这样一双手,此刻正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姿态宣告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