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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谢旭白已经冲了出去。
他匆匆来到祝长岁房前,伸手叩门,但无人应答。
谢旭白眼中闪过急切,忍不住踹开了房门,将正要来开门的问琴吓了一跳。
问琴是祝长岁的陪嫁丫鬟,和祝长岁一起长大,与她主仆情深,如今却还在府内。
谢旭白微微松了一口气,问:“夫人呢?”
问琴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走了。”
“回祝府了?那地方现在不能去!”谢旭白的声音抬高,转身想要出去,“我现在就去把她接回来……”
“不,小姐没有回祝府。老爷夫人知道祝府的处境危险,断不会让小姐犯险的。”问琴的声音很平静。
谢旭白的身躯微微一僵,才发现问琴不再叫祝长岁“夫人”了。
她是祝府无忧无虑,活在花团锦簇中的千金小姐,不再是镇南侯夫人了。
“大胆!我何时答应与她和离了——”谢旭白颤抖着呵斥了一句,又伸手揉揉眉心,“没回祝府,那她去哪儿了?”
“南州。”
问琴轻巧的回答,却勾起了谢旭白心中的恐惧。
南州是什么地方?距中州万里!
闹个脾气,至于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有件事,侯爷一直不知道。”问琴继续说,“夫人怀小姐时,遭了暗算,小姐打娘胎里出来就带着蛊毒。”
“老爷和夫人想尽办法,才压制住了蛊毒。但小姐意外流产,元气大伤,蛊毒便复发了……”
“她必须去南州医治。”
谢旭白的脑中似乎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
祝长岁失去孩子时那绝望悲痛的神情,她**时苍白的脸色,她高烧梦中胡乱的呓语……
所有东西都从记忆的角落里爬了出来,带着潮湿的味道,一点点缠绕上谢旭白的心脏。
蛊毒?
竟是蛊毒?
这么多日来,她一直受着蛊毒的折磨?
怪不得,怪不得她怨恨自己……
“她走何道去南州?”谢旭白平复许久,才能完整地问出这句话。
他自然不能拦着祝长岁去疗养身体。
但他可以追上祝长岁,陪祝长岁同去!
“我不会告诉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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