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欠款,并保证她今后的温饱。
爸爸说,这是她将我带到世上的奖励。
但是妈妈整个人却变得恍恍惚惚,整天念叨着“系统”、“奖励”,我想她说的是那个光团。
我后来又见过光团一次。
那时,我已经看不见进度条了,我看见妈妈冲着空中的光团大喊:
“凭什么?我是**攻略师,就这一次,一次失误你们就抛弃我?凭什么?”
光团没有回应她,而是慢慢消散了。
从那之后,妈妈就再也没有清醒过,在保姆的照顾下,过着邋邋遢遢的糟糕生活。
我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又结婚了,不是***那个阿姨,而是一个做饭超级好吃的阿姨。
他说他的老婆可以是任何人,但悠悠的妈妈必须是满分。
长大后我才知道,能说出这种话的爸爸,确实不是个好男人。
做饭好吃的阿姨生了妹妹,在我高中时,与爸爸和平分手。
爸爸的第三个妻子又生了弟弟。
我从没担心过他们会动摇我的家庭地位。
大学时,我已经凭借爸爸给我的第一桶金开了公司,运转良好,盈利颇丰,心里踏实得很。
一天,我和妹妹逛街回家,刚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
患病在家的弟弟,正在地上撒泼打滚。
看到我们两个进门,两岁的弟弟立刻爬了起来,手脚麻利地扶起雾化器,将雾化罩套在了自己脸上,一脸讨好地看着我们:
“姐姐,你们看我乖不乖呀?”
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在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纪,却控制住了情绪。
廖阿姨,也就是他的亲妈,看着这经常出现的一幕,又感动得哭了。
恰巧这时,电视里来自峨眉山的脱口秀演员,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只要你勇敢做自己,就总有人会爱你。”
嗯,怎么说来着?我很满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