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顾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听话,别报警。”
“事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些话表面上是安抚。
可我听着更像是在威胁我们。
“你是威胁我?你们太……”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沉沉的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睁眼的瞬间,我看见了一群人。
眼前豪华的vip病房也让我有些惶恐。
因为以我们的经济实力根本住不起这样的房间。
“时安,当初是我误会你了。”
周宴拉着我的手,深情款款的和我道歉。 我抽开手,倚靠在枕头上。
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女走了上前。
她居高临下瞥了眼面色发白的我。
“说到底这件事也怪不了别人。”
“是你自己没分寸,做事不顾大局。”
“想和周宴谈恋爱这正常吗?”
“要怪也就怪你当初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当初我儿子让你走也是在保全你,难道你还想不依不饶?”
看着眼前的贵妇越说越激动,对我全是指责。 我再也忍不住开口打断。
“阿姨,您在说什么?”
“我不认识周宴,也没有周宴。”
“你们认错人了!”
周家人见我说的肯定,气的想要教训我。 周宴急忙把他们都赶出了病房。
我从病床上起身,穿着病号服要往外走。 周宴死死握住把手不让我离开。
“时安,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这位先生,我要回家。”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的语气很强硬,周宴看我眼神充满冷漠,委屈的眼眶发红。
他从怀里拿出一条我感觉有些熟悉手串。 “这是你十三岁那年出车祸,我去普陀山三跪九叩求来了,你一直珍藏的很好。”
“有一颗珠子被我不小心踩坏了,我换了颗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