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以宁回来了。
江屹叙在她脸上看不到任何心虚,仿佛刚才去底舱见霍宴沉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她走到江屹叙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我把这片海域的所有权转让给你了,以后这片海,就是你的专属领地。”
游轮上的船员和侍女都倒吸了口气,又惊又羡。
谁不知道这片海域毗邻黄金海岸线,寸土寸金,是无数富豪挤破头都想拿下的稀缺资源,温以宁竟眼也不眨,直接送给了江屹叙。
这份偏爱,放眼整个上流圈,无人能及。
“温小姐对江先生,也太宠了吧……”
“江先生真是好福气,能被温小姐这样放在心尖上疼。”
“全世界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温小姐这般深情的女人了。”
窃窃私语落在耳中,扎进江屹叙的心脏里。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海风拂起他的衣角,缠上温以宁的手腕,她下意识靠入江屹叙的胸膛。
这双手,曾为他写过一封封手写信。
现在,她也用这双手,摸过其他男人的身体。
想到这里,江屹叙的心里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蛋糕的男服务生走了过来。
在经过她们的时候,他似乎是脚下不稳,猛地撞向江屹叙。
他的手,恰好扫过温以宁手中的合同。
那厚厚的合同瞬间掉落在海里,被海浪一卷,瞬间就飘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温以宁向来护短,更是容不得别人坏了她对江屹叙的心意。
这个服务生,怕是死定了。
果然,温以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看着那个男服务生,“不长眼的东西,把他丢进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