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以前的我总会心疼的点点头。
觉得后宫不仅仅是陛下的后宫,更是前朝的角力场。
现在,我只觉得皇帝其实和南风馆的小倌没什么区别。
谁有权有势就陪人睡觉呗。
我真是有些心疼他了。
难怪用了药才和年轻的时候差不多。
陛下怎么不到三十就虚了。
我亲亲他的脸。
还好脸能看。
“陛下不必挂怀,让冯贵妃赔偿万金只是玩笑话罢了,我明日派人赏她几个巴掌就行了。”
郑煦文的眼角抽了抽,我连忙堵住了他想反驳的话。
“陛下万万不可用自己的私库来替冯贵妃补偿我。”
但你要是硬给,那也可以。
郑煦文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以前我总是想读懂。
我总是想着或许那样,我便能更靠近他一点。
但是我只想着一个问题,到底评论区说的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和四分漫不经心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是想想要不要接着这样那样吧,不知道陛下还能用几次。
于是,我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再来一次吗?陛下,我想听你唤我‘阿姊’……”
郑煦文眼神逐渐幽暗,扣住我的头回吻我。
唉,他没提钱的事。
没有办法,我明天只好打冯贵妃的巴掌了。
嘻嘻嘻。
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我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伸了个懒腰。
“各宫的妃嫔可来拜见?”
往日我总是早早梳洗,等候郑煦文的莺莺燕燕前来拜见。
然后听着他是如何宠爱其他人。
或者被压根就不来请安的宠妃打脸。
听着她们的婢女来特意向我来上这么一句:“陛下说了,昨日…某妃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