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如何能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隔壁床的大姐看我情绪低落前来握着我的手:“小妹,你放心好了,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你这个肯定能治,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我扯了扯嘴角,但冰冷的心还是透进了一丝温暖,是来自一个陌生人一句安慰。
这时电话通了:“薇薇,是你吗?”
我握着电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03
手心里不停地冒汗,一字一语都如梗在喉。
因为沈阳的无端吃醋已十年没联系的人,而现在我却要指望他能解决这笔巨额的医药费,拉我出泥潭。
难堪的我最后还是手忙脚挂断了电话。
这时护士推车敲门进来发药了
她把车推到我床前,把药放了桌子上,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走时与身边的同事低语:“这个女人也是可怜,累到流产大出血进来,家人都没来看一眼,现在乳腺癌要转科都没钱,难啊!”
病房那么静,恰好我都能听见。
余光里映射着病房里几双同情的目光,我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水杯吃药,只有手老是控制不住地发抖,水酒了出来不少。
就在我感到无助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盛宴宁从逆光中走了进来,潋滟的眼光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薇薇,我都知道了。”
“我会帮你的,医药费别担心,我们可以转去更好的医院。”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盛宴宁,我的发小,他总是那么默默地在我身边,即使我嫁人后,他也从未远离。
现在,他要拉我出泥潭了,就如定婚时对我的劝说,可惜那时的我十头牛也拉不回。
“不,我不能……”我的声音哽咽,我怎么能让他为我承担这一切?“这太多了,盛宴宁,我不能……”
他打断了我,握住了我的手给我打气,“薇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