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瓜子脸尖下巴,对比我因为花粉过敏常年红肿的脸,确实是云泥之别。
可我曾经也是美人,只是爱错了人,最后连自己也养不好了。
宋绵绵摇曳生姿地出门找沈云州,我独自坐在客厅想了很久。
最后,我把整个别墅的栀子花都收了起来,丢到别墅区的垃圾桶。
摘下手中的结婚戒指,也丢了进去。
做完了一切,我才回屋包扎烫伤的手。
坐在床边才发现,棉拖鞋里浸满了血。
摔碎的相框玻璃扎进脚底,我却浑然不知。
就像沈云州和宋绵绵的关系,插在我心头十年,流光了血,我才后知后觉。
我强撑着精神,给自己处理伤口,却挡不住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前完全黑暗的前一刻,我看见天边晨光熹微。
新的一天到来了。
我默默地问自己,醒来后,我就会忘记他,对吗?
这一刻,我无比感谢失忆症能让我逃离一切。
醒来时,我在医院。
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满脸不耐烦地指责我:“周薇,你生病了不知道说吗?”
“一定要等昏迷了,打救护车送医院才满意是吗?”
“你知不知道,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这个做丈夫的被你连累的有多惨!
刚刚医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没照顾好你!”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愤怒,低声道:“你不会想用苦肉计让我怜惜吧?
宋绵绵的事,我早就说了,只要你删朋友圈,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你现在把自己弄得病歪歪的,我也会心疼啊!”
男人眼底深情如水,我却皱眉:“你是谁?
敢这么对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