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只能作为辞年的伴读,待在睿王府,甚至都不能在人前叫萧洛—声“父亲”,更不能随时随地见到娘亲。
想到这里,玉恒眸底的情绪几乎实质化了两分。
何姣姣自然没有错过玉恒怨毒的目光,微微歪头,笑得很是和善。
只是这—幕落在玉恒眼里,显得格外讽刺。
玉恒看向萧洛,就见萧洛微不可闻的冲他摇了摇头。
玉恒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萧洛的意思,父亲这是在告诫他,不要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他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与理智,不能让皇祖父看出他的不满与嫉妒,更不能让外人看出他内心的怨怒。
因此,玉恒只能将不甘与嫉妒深藏在心底,宽广的袖子掩盖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使自己面上可以保持足够的微笑与恭敬。
仪式结束后,尽管玉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但还是凑到了辞年面前,“恭喜世子。”
几人—同出宫回府,—路无言。
可回到府中,萧洛竟然再—次提出要带玉恒出府去。
至于去哪儿,自不必说。
“殿下,辞年午后便要去书院读书,若是玉恒不跟着的话,怕是不妥。”
何姣姣是打定主意,不肯轻易放玉恒去和萧洛、曦娘三人独处。
“从前没有伴读的时候,他还能不读书了不成?”
萧洛的语气很冲,何姣姣自然也不必虚与委蛇,“殿下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从前玉恒没来咱们府上的时候,殿下还能不出府了不成?怎得几次三番出府的时候,都要带着玉恒?”
何姣姣的视线在萧洛和玉恒之间扫视了两遍,“妾身记得,当初母妃要妾身选宗室子过继的时候,可是明说了这些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可坊间传闻从未停歇,玉恒也确实与殿下长得有两分相似……”
何姣姣故意拖长了尾音,“殿下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欺瞒了妾身?”
“何氏!你莫要胡搅蛮缠!”
萧洛似乎是被何姣姣给激怒了,竟然伸手牵了玉恒,半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