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日历上圈下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
听说那天,也是商泽飞订婚的日子。
所以这段时日,商锦梦才不回家。
她一直在陪商泽飞选结婚用的西装,选戒指。
就好像要和商泽飞结婚的人,是她。
傍晚时,商锦梦终于回家了。
她步履难得匆忙,神色 微凛,带着满身风霜,一向温柔的表情,竟冷锐如刀锋。
阮砚之正在吃晚餐,被她直接箍住手,用力到手腕处一阵剧痛漫开。
“你干什么!放开......”阮砚之挣扎想甩开,却迎上商锦梦难得愤怒的目光。
“是不是你?”商锦梦质问他,“阮砚之!自从泽飞回国,你就不停地别扭、胡闹,和泽飞针锋相对,你是他的姐夫,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吗?”
阮砚之看着她,突然笑了。
商锦梦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长的话。
长到他甚至数不清楚,她说了多少个字。
可她却又是为了商泽飞......
“你还笑?”商锦梦眼神阴翳,“你知不知道,泽飞现在被关在看守所,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怎么吃得了这种苦!”
阮砚之异常平静:“商锦梦,不管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做。”
“他的罪名是偷窃!”商锦梦深吸一口气,“不是你,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