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一直恨着方思妤的。 宋鹤玄像是被我问住了一般,他怔在原地片刻才说:“事不是这么算的。” “那该怎么算?” 就在我觉得厌烦不想和他争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老祖。” 我慌忙转身行礼,他却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挡在我身前问宋鹤玄:“帝君觉得该如何算。” 旁人喊帝君的时候,语气中或敬畏或尊重或谄媚,只有老祖喊出来,仿佛是在说一个普普通通的称谓,和普通那些凡间叫阿猫阿狗,狗蛋二丫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