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思妤也是我的女儿,”父亲毫不犹豫地开口。 “感情这种本来就讲究两情相悦,鹤玄喜欢的是你,自然是你嫁。” 我在心里苦笑,是,父亲一向把方思妤当做自己的亲女儿疼爱,倒显得我多余。 我低头恭恭敬敬地说:“父亲,我先告退了。” 在炼丹炉被三昧真火炙烤,又被强大的灵力冲击几乎要破裂的静脉,此刻我头痛无比,几乎要晕过去。 我转过身快不想要离开,一股巨力从后方重重拉了我一下,父亲严厉的声音传来:“跑什么!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