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一瞬间爆发,像个孩子一样在妈妈怀里嚎啕大哭。
{妈,是杜文踢的球球啊,是杜文!
}
我紧紧抓住妈妈的手,用力到手指痉挛。
{他是球球的爸爸,他怎么忍心啊!
?
球球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
{我太害怕了,妈妈!
}
{韵韵啊,妈妈来的路上明舒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
}
我的妈妈抖着手擦去我面上的眼泪。
清瘦的身体像松一样挺着。
声音却哽咽。
{我的女儿受苦了!
韵韵别怕,以后有妈在。
}
{杜文我们有的是时间整治他。
但是现在你要挺住!
先带妈妈去看看球球。
}
我听话的点头。
扶着妈妈的手一步步挪到病房。
小人儿脸色苍白的睡着。
额角的绑带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
我扶在床头,拉着儿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