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任凭乔知意如何反抗,最后还是被摁在了那块凹凸不平的木板上。
而她一旦挣扎起身,帮佣手中的戒尺便会重重落下。
如果是在过去,乔知意早就要把这房子掀了天,可乔明洲深知她的软肋,但凡涉及到母亲,她终究只会妥协。
膝盖上的刺痛密密麻麻,后背被戒尺抽出的血迹干涸到可怖......
一日过后,祠堂门终于被推开了。
摇晃起身的乔知意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直直摔向地面。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来,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进了怀里。
一身便装的周温宴紧紧揽住她,眼底情绪复杂:“知意,你这又是何苦?今日是你父亲的结婚的日子,我来接你过去。”
乔知意拼命推开他,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直把男人的嘴角扇出血丝。
“别碰我!周大长官,你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恶心!”
周温宴显然懵了一瞬,他喉结滚动,拇指揩去血迹时竟冷笑一声。
“消气了?放心知意,为了当你的妹夫,我还会把你毁的更彻底!”
说着,他一把勾过乔知意的细腰,死死压进怀里,嗓音戏谑:“到时候,我跟霜霜的婚礼,一定让你坐主桌......”
乔知意最终还是被带去了那场婚礼。
怕她闹事,乔父一连在她身后派了几个人看着。
分明是三婚,乔家却对这场婚事格外重视,不但现场要赠送万元彩礼,更是将所有的好友人脉尽数请来。
看着不远处,乔明洲对岑映霜母女关切的样子,乔知意摇晃着酒杯,只觉讽刺至极。
直到仪式开场,乔明洲跟新老婆一起掀开红布下的现金彩礼时,乔知意如遭雷击——
因为,拉开的红布下,她看到了她自己。
那张泛黄小报上,裸着全身,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自己。
这张照片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那些嘲讽、厌弃的眼神如箭般射过来。
乔知意蹭一下站起,看向身旁淡然端坐的周温宴,可还不等她发泄,台上率先传来了继母林薇的尖叫。
“乔知意,你怎能如此不知检点!就为毁了我跟你爸爸的婚礼,你竟公然耍流氓,连脸面也不要了!”
伴随这句指责,在场的宾客无不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