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桌上,又看了看我,点点头:“好!”
这就是我们一天的对话。
有时候可能连一个字他都舍不得跟我说。
我想,若是我阿姐,他们两个定聊不完的诗词歌赋。
阿姐五岁入宋府以来,爹爹就亲自教她。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加之样貌出众,在众多官宦人家的子女中,名气数一数二。
而我,五岁时,阿娘有病不能侍奉爹爹,我们就被撵去了柴房。
从小我就在阿姐身旁伺候。
只是偶然闲暇时,偷听几句爹爹教的诗句。
两年后,阿姐与张家少爷的订婚的事传遍了整个十里八乡。
我端着刚在河里洗好的衣服回来,就见老太君冷着脸,手拿笤帚坐在门口。
别看她岁数大,劲儿可不小。
一笤帚一笤帚打在我的身上,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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