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就是好奇,是不是每一个员工,都能让凌总你这么亲力亲为?”
话都说到这儿,凌桓再怎么找借口,都显得拙,其实,我倒想他坚持去公司,就当是他表态了。
凌桓放下东西,双眸忧郁且锐利,语气生硬,“知道了,我会安排。”
凌桓到底没有去公司,可我感觉,大概留不住他了。
从那天下班,第一次见柳姿,我就再没见过她了。
不知她从哪里找到了我工作用的手机号,突然接到她的电话,我有些意外,她又是道歉又是自责,哭哭啼啼了半天,我只得开了免提放在一边。
大概就是她初入职场,被上司吸引,忍不住靠近,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一旁的同事听到这么大的瓜,也凑过来听乐子。
我指了指她,示意她来讲电话,同事是我们部门的嘴替,遇到难搞的客户都是她负责摆平。
她跟我比了ok的手势,一副看我表演的神情。
果然,柳姿哪里是她的对手,几句话就被噎了回去。
我对同事投去崇拜的眼神,“真不亏是我们部门的发言人”。
玩笑归玩笑,她也听出了其中的狗血内情,提醒我说,“知柔,你是当局者迷,下次别理她了,跟她生气犯不上。”
同事说的对,说到底这是我和凌桓之间的问题。
本来一天就够忙了,不至于再为这种人浪费精力。
在我这里没占到便宜,加上凌桓上次也没给她机会,我以为柳姿会收敛一点,没想到我低估了她。
一次下班回家,小区的安保队长跟我聊天,说这几天有个女人,总是打听我们家情况,让她来访登记也不填,让她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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