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艘,即便是化神亲临,都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战船上大量可以轻易轰杀元婴期修士的舰炮!
“门主,我们真的要把天魔宗满门都杀了吗?
可是南宫月为了我们天机门,潜藏了几十年,这才杀了秦渊那个魔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
天机门的战船上。
两个老者站在船头。
其中一人,身穿红袍,声如洪钟。
其中一人,身穿白衣,三尺长髯在风的吹拂下,飘动着。
看起来仙气十足,仙风道骨。
这话,是他身后的那位红袍老者所说。
他,是南宫月在天机门的师尊。
天机门大长老,元婴中期修士,陈烈。
站在他身边的,自然而然就是天机门门主,天机门最强修士,天机散人。
“老陈,一个弟子而己,这么几十年呆在天魔宗,坏事做尽。
也被人骂了几十年。
这样的弟子,如果再回到天机门,你让其他势力的人怎么看?
他们不会看她的卧薪尝胆,不会看她的忍辱负重,只知道她曾经做了什么,杀了什么人,,这些人里说不定就有她的仇人 ,,我们虽然是修行之人,但有道是众口铄金,,说的真多了,假的都能变成真的。
何不如,我们就一首让她错下去?!!”
“一个弟子而己。
一个南宫月死了,我可以给你找两个南宫月,三个南宫月,,甚至天赋比她更好,对我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而且这些南宫月都是清清白白,,”陈烈深吸口气,“可是,门主,,好了,老陈,此时不用再说了,,我以后寻找到突破化神的契机之后,势必使要离开天机门的,你身为大长老,是不二的门主人选。
你若是如此优柔寡断,你让我如何放心的把门主的位置交给你?!”
天机散人的眼神阴沉了几分。
其实,这些话不过是搪塞陈烈的而己。
南宫月一个小辈,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死,是她唯一的出路。
陈列张了张嘴,再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天机散人意己决,己经不是他三两句话可以动摇的了。
,,两人都没发现的是,就站在他们的战船外面,一男一女紧随着战船。
女子眼神中满是绝望,跪坐在空中,娇躯颤抖着,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中宣泄而出。
秦渊冷笑了两声,这一次,南宫月是真的哭了。
不再是对他哭丧的时候的那么假了。
“都是棋子,不成为棋手,永远都是会被随时舍弃的存在,,你也不例外,,但我,可以帮你杀了棋手,,”当隐藏几十年的希望化作绝望,一旦时机合适,这种绝望也会转化为滔天的仇恨。
现在的南宫月就处在现在的状态。
哭够了的南宫月,眼神愤恨看着船头的天机散人。
她至今都还记得天机散人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拍着胸脯对她的保证。
现在看来,这些保证都十分的可笑,甚至是幼稚。
“你现在也不过是元婴后期巅峰,天机门的战船就在眼前,你能杀掉他?!!”
秦渊呵呵笑道,“我能带着你出现在这里,这艘所谓强大战船的阵法甚至连半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一艘战船,敌人临近了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和瞎子没有区别。
天机散人也正是明白这一点,在开始打造战船的时候,花了极大的代价,邀请了化神境炼器师重新打造了战船上的侦测阵法。
即便是化神修士出现在战船三公里的范围内,都会被发现。
这是天机门人尽皆知的。
也包括南宫月。
泪眼婆娑的南宫月现在的眼睛里都是仇恨。
五根手指深深的刺入掌心之中,一丝丝鲜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什么条件?”
她咬碎了牙,一字一顿道。
“和我双修,就在这里!”
“放心,即便是化神后期修士在这里,也不会发现我们做的任何事情,,”不得不说,仇恨真的可以蒙蔽一个人的心,暂时让这个人放下任何的羞耻心。
因为这个人最想做的事情,己经变成了杀人。
若是以往的时候,哪怕是潜伏阶段的南宫月以妖女自居。
也会犹豫片刻。
南宫月眼睛血红的盯着秦渊,她在审视着她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师尊的话的真实性。
最终,她无从验证。
但她,还是缓缓的抬起了宛如青葱般细嫩白皙的手指,放在了约束着纤细腰肢的绑带上,缓缓的拉开。
“师尊,希望你能做到你答应我的!”
下一刻,天魔宗无数人觊觎艳羡的无限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秦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