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夏卿雪伏在裴夜怀里魅惑众生。
裴夜粗砺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眸底凝起淡淡的幽光。
雪儿肌肤似雪,光滑无瑕,非常对他胃口。
但这容貌终究比不上江都第一美人的国色天姿。
他突然有些想那个女人了,要是……裴夜戏虐地在她腰上揉了揉,声音带着醇厚的沙哑,“雪儿,你身上凝脂般肌肤用什么保养的?”
夏卿雪眼里掠过一丝疑虑,不过她很快巧笑嫣然道:“奴婢用的养颜膏,是奴婢家传秘方调制的。”
裴夜微微点头,他贴着她的耳边蛊惑地说道:“你给惜儿一瓶好吗?”
夏卿雪目光一滞,她咬了咬唇一脸疑色:“这……”爷上次半夜来找她,她就察觉她们之间有猫腻。
难道苏临惜身上有瑕疵?
裴夜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手指缠着她的头发把玩,“你们两好好相处,若哪**王去她那里,你心里也好过意得去。”
夏卿雪脸色白了白,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怨毒。
他迷离的眼眸燃起滚烫的**,“雪儿……你真的很美,很好吃。”
夏卿雪苍白的脸红了回来,她扑进裴夜怀里一脸娇媚地迎合他。
“爷,奴婢给惜儿妹妹养颜膏,那爷晚上多过来些。”
裴夜邪魅一笑,“当然。”
翌日,云梦一脸喜色走来,她轻轻搀扶着苏临惜,“主子,主子,小全子来传话,王爷要来这用早膳。”
苏临惜眼里掠过一丝讶然,“什么?”
云梦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苏临惜,“主子,奴婢替你好好打扮,牢牢抓住王爷的心。”
裴夜刚刚下朝,他一袭朝服缓步走来,剑眉却不适拧起:“这屋子怎么这么热?”
苏临惜屈了屈身子,“奴婢给爷请安。”
“起来吧。”
裴夜摆手懒懒地走向紫玉珊瑚卧榻,他撩起袍角坐下。
榻上的矮茶几上摆着几碟糕点,碧色茶壶正冒着热烟缭绕而上。
苏临惜绝色的脸庞朝他绽放:“爷刚下朝,喝口茶润润嗓子。”
夏卿雪乖巧地上前奉茶递给他,他吹了口气轻轻抿茶。
茶叶浑浊地浮在水面,入口无一丝醇香,一股霉味首入鼻息。
他脸色一沉,重重搁下茶杯,茶杯因此摇晃地洒出水渍,他幽深的眸子凝起一丝怒意。
裴夜沉着脸怒喊:“小全子!”
小全子一脸凝色跪地行礼,额头冒出细汗,“奴才在。”
“府里的奴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敢这么怠慢夏主子!”
小全子眸光闪了闪便心里了然,“奴才这就去处理。”
苏临惜手里拿着手绢在他嘴边轻轻擦拭,“爷,您别生气,王府里这么多主子要伺候,奴才们难免会疏忽奴婢,王爷能来看奴婢,奴婢便无怨无悔。”
裴夜冷哼了一声,只怕不是忙不过来,而是全去讨好受宠的主子去了。
他在前朝忙得焦头烂额,府里的勾心斗角只要不触碰他底线,他多半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裴夜幽深的眸子在她身上轻轻掠过,她刚入府时身材明明匀称丰腴,几日不见消瘦了不少。
裴夜心疼地将苏临惜揽进怀里,“府里那些势利眼奴才欺负你,你别忍气吞声,受委屈了便跟本王说。”
苏临惜紧紧抱住裴夜,两行晶莹的泪水滑落至他颈边。
裴夜感到颈上一阵滚烫的湿意,他心里的愧疚席卷而来。
裴夜吻了吻她的额角,“让你受委屈了。”
苏临惜眼里掠过狡黠的光芒,她软软糯糯道:“奴婢无事。”
小全子找到分发物资的小太监,他怒指小虫子,声音尖锐愤怒:“小虫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发霉的茶叶忽悠苏主子,王爷大怒,你的小命交代这了,下辈子再来服侍王爷!”
小虫子跪了过来揪着小全子的袍子哭诉道:“全总管,小的没有,王爷府里的茶叶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怎么可能会发霉,小的冤枉啊,小的冤枉啊!”
虽然他在夏主子那里吃了好处而怠慢苏主子,但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挑衅苏主子啊,茶叶他也就少送了点,绝对没有送发霉的茶叶。
“王爷说你有错你便有错,来人,断其西肢拖下去喂野狗。”
“不,不,是夏主子授意,夏主子授意啊。”
小全子眸色深了些许,他冷冷看了旁边侍卫几眼。
小虫子被侍卫捂住嘴巴拖走,他双眼惊恐地瞪大,双腿剧烈挣扎。
云梦走来禀报,“主子,夏主子来了。”
苏临惜脸色顿了片刻,她垂眸浅笑:“嗯,过去吧。”
夏卿雪身穿一袭紫罗兰簇锦百褶裙,发间斜插一只牡丹金步摇,肤如凝脂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
苏临惜笑着朝夏卿雪福了福身,“给夏姐姐请安。”
夏卿雪起身虚扶苏临惜,“哎哟妹妹,你可折煞姐姐我了,你我同为王爷侍妾,你怎可向我行如此大礼。”
“姐姐先我入府,应该的。”
夏卿雪执着手绢掩面笑道:“妹妹真可爱,快入座。”
夏卿雪一举一动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眉眼却难掩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夏卿雪拿出养颜膏漫不经心地把玩,“妹妹,我实在太喜欢你的性子了,姐姐今日想跟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妹妹可别嫌我话痨。”
“你说。”
“这是养颜膏,我家祖传秘方,女人用之肌肤便可容光焕发,我可毫不吝啬地想送给你。”
苏临惜揭开盖子闻了闻,好熟悉的味道,跟她现代身体乳香味有点像。
难道夏卿雪也是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