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接受不了。
他和我们说他是大一的新生,我就知道他是我的学长,学长怎么这么帅,学长不要太帅了。
原谅他,谁让我喜欢他,我这样想着,我一定非他不可。
第三天了,我按时到了教室,拿起感冒药嗑了西颗,黄色的药丸被我用水喝到了喉咙里,这样我就好一点了,之前一首都是流着很多鼻涕,喝了药就会流得慢,少一些了,快到八点钟,我下楼准备集合,他问“谁感冒了”我不敢说话,反正不是我,要说谁说谁,其实我也不是喜欢说慌的孩子,我也想诚实,但是这种情况,我不敢承认,我怕丑。
“没有就算了”他望了望我们这边,“排队去操场”我跟着大家一起去操场,走上台阶,经过教室一间间,他今天没有穿教官服,而是穿了一身军装,他和我对视一眼,又对上别的地方,我知道他是穿给我看的,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学了健身操,我看着他站上了讲台,“连教官要走了”旁边的总教官说,我的脸冷了下来,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舍,又转身走出了操场,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我故意领口低下来也不拉它,因为我想让他看见前胸,我是这么的耍流氓,他也看了看,又收回了视线。
他走远了,我难过极了,下了晚自习,结束了军训,我一个人走着,也没有叫张银一起,因为我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