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手底下还有几千号人跟着我们吃饭,如果我们收缩生意,他们怎么办?”
“这个还能怎么办?
只能去车保帅。
我们陈家倒了,谁都不好过。”
陈母无奈地说道。
“这……不行,手底下这些老人都跟了我好久了,我陈雨来,不能做这么无情无义的人。
我再想想办法吧。
好了,你叫赵大婶去准备吃食。
吃完饭我去找那几个要好东家的聊聊,看看他们有什么主意。”
隔天。
“表哥,表哥,起床啦,快点起床啊。
要不就要迟到了。”
赵小五说道。
“你,你,你谁啊?”
陈有才看着眼前的人。
“他是你表弟啊。
赵小五,赵大婶的五儿子。”
岳灵犀插嘴道。
“哦,原来你是赵大婶的儿子啊。”
陈有才想到赵大婶原名赵大妞,上面有三个儿子全部早夭了,本来还有丈夫和大儿子的,但一次服劳役也死了,一个可怜之人,这不,善良的陈父,为了帮衬他家,看其孤儿寡母的,就叫其来当厨娘,其儿子给三儿子当书童了,原来眼前之人就是赵大婶的五儿子,倒是长得很壮硕,根本看不出是个书童,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
陈有才跟着赵小五来到书院。
一进教室,就感觉到了同窗们不友善的目光。
他心里突然明白,原身是个纨绔子弟,不爱学习。
应该就是这样,才能享受这样的目光。
陈有才被赵小五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突然有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陈大公子吗?
怎么今天有空来上课了?”
陈有才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然后偷偷地出了学堂,他悄悄地拉来赵小五,问了问,这学堂里谁跟谁,都叫什么名字,还有夫子叫什么。
“表哥,你都忘记了?”
赵小五说道。
陈有才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头。
然后赵小五在后面偷偷指着里面的人,暗暗地在陈有才耳朵旁说着话。
就这么过了半小时,夫子终于来到了学堂。
他看到陈有才,皱了皱眉头,说道:“陈有才,病好啦,那给我好好学,把字给我认全了,唉!
下次长点记性,别去打赌,什么游珠江,老夫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教到你这种学生,这个月你就把三字经里面的字给我认全了,好了,回到座位去吧,快上课了。”
夫子说道。
夫子开始了上课。
陈有才认真地听着课,他发现老师讲的内容其实简单至极,都是小学生知识。
只是这个繁体字,有点难。
陈有才听着听着就想睡觉。
结果可想而知,他睡着了。
陈有才被叫醒了。
“你,你,你,这非要气死老夫是吧?
这课堂的知识你都懂啦?”
夫子生气地说道。
学堂内一阵哄笑。
“夫子,你讲的太简单了,我都想睡觉。
感觉太无聊了。”
陈有才说道。
“哦,你,你,你,简单?
那你给我说说,我今天讲的这首诗到底是啥意思?”
夫子气愤地说道。
陈有才眼睛飘向远处,看到上面写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想了想,说道:“夫子,你是否是在说《悯农》的这首诗?”
“哦,你居然还知道名字,我诗的名字还没说呢,难道你刚刚有在听课?”
夫子惊奇地说道。
“不是,或者我是看到同窗纸上写的。”
陈有才说道。
“哦,脑子还转得挺快的,这么说,有听过这首诗了,那就给大家讲讲这首诗到底是啥意思。”
夫子说道。
陈有才想了想,说道:“整首诗的意思是,农夫在正午烈日的暴晒下锄禾,汗水从身上滴在禾苗生长的土地上。
又有谁知道盘中的饭食,每颗每粒都是农夫用辛勤的劳动换来的呢?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随后,夫子表扬了陈有才。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有才在学堂里度过了。
他慢慢地把自己的字练了起来,特别是毛笔字,还有讲话的方式。
当然了,同学们,还有学堂的夫子对他渐渐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