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受伤了?”
他的眼底是真心的关怀。
苏栀晚手微微一僵,与他四目相对:“刚刚不小心......”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声音大得惊人,江敛聿的神色倏然一沉,阴鸷得可怕。
门外传来同事的惊呼声:“江总在忙,真的没空!”
可人已经大大咧咧地走进来。
无数脑袋支出来,议论纷纷。
“完了,这么大的动静,江总得气够呛,今晚做好加班通宵的准备吧。”
“这女的谁啊?就不怕江总让保镖直接把她扔出去?”
“胆子可真大啊,连江总的门都敢踹。”
......
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看到来人的瞬间,江敛聿没有皱眉,没有怒火滔天。
反倒锋利的棱角化为绕指柔,满脸惊喜:
“梳梳,你怎么来了?”
“小叔!”
江梳梳灿烂地咧开笑容,朝江敛聿的身上冲去。
江敛聿见状,匆忙在那张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甚至没多看一眼,便将文件扔回给苏栀晚,拥抱江梳梳。
江梳梳整个人好似八爪鱼一般,挂在江敛聿的身上,紧紧搂着江敛聿的脖子:
“我好想你!”
江敛聿紧紧地抱着她,待她好似珍宝一般开口:“怎么还是回来了?”
语气宠溺,没有丝毫要生气的样子。
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苏栀晚沉默着退出去时,有人低声问她:“栀晚姐,这谁啊?江总居然没生气?”
“她差点把江总的门给踹破诶!”
苏栀晚捏紧手上那份文件夹,很浅地笑了笑,说:“是他的珍宝。”
而这时,江敛聿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来:
“栀晚,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一下。”
“梳梳没轻没重的,又娇气,待会儿不小心划到,又得怪我了。”
苏栀晚僵在原地,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攥住。
他让她收拾,全然忘记了她掌心还有伤口。
却还记得,江梳梳的娇气。
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苦笑,苏栀晚转身蹲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