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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如实话说了吧,其实我和他早就睡了。”

“你爸去世你回老家那天,我们就在你的床上,忘了还是我给你换的床单?”

我死死捂住耳朵,她的声音还是钻进了指缝。

“还有你上次过生日在餐厅等我们俩那天。”

“还有,刚才在飞机上的卫生间……”

“给我闭嘴!”谢廷叙厉声打断。

他怒气冲冲地把苏晚宁赶下车,然后将我安顿在副驾驶。

他开着车,声音明显抖个不停。

“她说的那些都是意外,不带感情的,你也知道我们经常一起喝酒,都是酒后乱性。”

苏晚宁是个东北女孩,大大咧咧的性格,遇事总是她第一个保护我。

我在大学时遭受霸凌和排挤,只有她愿意跟我做朋友,罩了我四年。

还记得婚礼上,我和谢廷叙轮流敬酒时,她拎着酒瓶子和他拼酒。

“你要是连我都喝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能照顾好我姐妹!”

从此,请客喝酒的餐桌上没有我。

两个人默契地告辞去抽烟,回来时勾肩搭背地说笑。

好像他们之间早就有了独属的话题。

其实所谓的“哥们”,早就越了界。

但这次不一样。

在生命最后一刻,谢廷叙紧紧握住苏晚宁的手,遗书上也只写了勿忘晚宁四个字。

这是超过欲望的本能,再傻我也看得出来。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解释,我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泄了口气:

“谢廷叙,我累了。”

谢廷叙一怔,随后眉头舒展,“好,坐了一天飞机确实累了,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到了家,他下车殷勤地给我拉开车门。

落在驾驶室的手机亮了一下,是苏晚宁:

“我了解她,没吵就是翻篇了。”

“劫后余生,要不要到我家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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